








塞梅尔维斯 / Semmelweis
“我会一直活下去,直到我死了。”
基础信息
- 姓名: 贝拉(代称:塞梅尔维斯 / Semmelweis)
- 性别: 女
- 生日: 8 月 19 日(设定集 Vol.1)
- 登场年代: 20世纪90年代(登场年龄约19岁)
- 参展时长: 19 年(神秘学家感染种艺术品规格 / 设定集)
- 出身: 出生于匈牙利共和国琼格拉德州赛格德市
- 身份: 圣洛夫基金会调查员、委外合约小队(“委外合约人才管理组织塞梅尔维斯分队”)队长;神秘学家感染种(转化血食怪);转化后因自身特殊情况获准暂时脱离基金会,沙盘解构称其为“前调查员”“某位血食怪调查员”;《重返未来:1999》第一位神秘学家感染种角色(官方设定集自陈)
- 艺术品规格(设定集“箱中形影”档案):
- 代号 < ARCANIST >;尺寸 65 3/4 × 19 5/16 × 10 1/4 in
- 介质:血玛瑙
- 香调:木质调 / 胡椒 / 愈创木 / 劳丹脂 / 雪松 / 皮革
- 灵感来源:婆姿的锋芒 [岩] 外部调查
简介与经历
塞梅尔维斯是圣洛夫基金会一名外冷内热的调查员——待人温和、亲切,却始终与所有人保持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她的神秘学家血统极为微弱,最初连神秘术都无法使用,但依靠冷静理性的头脑与严谨可靠的作风,赢得了上级与同僚的信任。
孤儿院出身:她曾在孤儿院长大,年少时便展现出超凡的信息收集能力——在六个月内独立整理出孤儿院所有孩子的各项信息,甚至包括每人的神秘学天赋。正是这份能力,让基金会的招募者对她青眼相看。加入基金会时她对招募者说:“猎豹不可能和牝鹿成为朋友……我仅仅只是那只想要把握住自己命运的牝鹿而已。”档案的“文化”段还写到,“世界进入了它20世纪的最后一个十年”时,阁楼里的黑发少女把信寄往了布达佩斯的基金会分部。
孤儿院的觉醒(设定集补完):早在能踮起脚够到橱柜之前,贝拉就已熟练掌握“说谎”这门技艺——以违心之言换取所需衣食容身之所,做“好孩子”对她最有利。庭院里一位银色发丝的老妪每日为孩子们讲故事,某个明亮的午后,老妪讲到血食怪传说时指尖掠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微光——那是她神秘学觉醒的最早瞬间:“某种无名的颤动,仿佛来自身体的另一侧。”她由此认定神秘术是“比谎言更高明的工具”,但第一百次尝试仍只唤来死寂的夜风。直到在孤儿院阁楼发现一枚生锈的基金会铜徽——她寄信花了一年,回信等了半年,但决定加入基金会只花了五分钟。她叩响办公室门时,空房间里只有一人在等她:格蕾塔·霍夫曼。
多瑙黎明号任务(1912年11月30日):塞梅尔维斯奉命登上传闻有血食怪盘踞的“多瑙黎明号”,调查血食怪与“感染种”的真实性,并收集重塑之手与血食怪合作的证据。按任务书,她应在车站与下多瑙河七十七小队的四名成员会合(小径《长夜鸣笛》),但这支分队随后被确认失联,最终发现已全员遇害。途中她结识以血食怪自居的少女野树莓与秘密运送战争难民的列车长告死鸟,共同阻止了血食怪军官鲍里斯的感染种计划。任务结束时,她在报告中隐去关键细节,保护了野树莓和告死鸟的身份。
感染:在一次与“剃刀”小队联合收容血食怪瓦伦缇娜的行动中,目标扑空,她却在撤离前被对方从阴影中咬伤颈部,患上超自然者感染症(raw 中亦作“感染征”)——死亡率超过 93%,余命“三个月到半年不等”。基金会告诉她这是一种疾病;瓦伦缇娜后来说明其本质是“神秘学家血统的突然增加所引发的一系列症状”,被感染者会越来越像感染她的超自然者。
维也纳与黄昏的音序:山麓任务的尾声,她得到“莱茵河的罗蕾莱”留下的信——“请在维也纳寻找到我。届时,你将获得救赎,战胜不洁。”她没有向基金会任何人透露信的内容,借支援霍夫曼的命令回到维也纳(第六章·今夜星光灿烂·第 8 节有她向格蕾塔交接汇报的一幕)。此时她的影子已近乎消失,幻觉里出现了一个自称“贝拉——你真正的名字,而非那个由基金会给予的代号”的声音,不断拆穿她对基金会“有所保留的忠诚”。经卡卡尼亚指路,她在一间小酒馆里找到了瓦伦缇娜——感染她的人。瓦伦缇娜教她第一次使出了神秘术,那是“她所追寻的十多年的夙愿”;随后邀她一同加入重塑之手,她没有答应。“暴雨”预警发出后,她违抗撤离命令去找罗蕾莱;罗蕾莱点破“从一开始,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劝她不要畏惧自己的感性。格蕾塔·霍夫曼的死讯也是在这时由琳赛告知的。此后的走向分为四个结局(见下文“结局”一段)。
转化后的恢复期(轶事《第三种苏醒》,第九次“暴雨”之后):完成转化的塞梅尔维斯在基金会康复中心接受监护,是“重点监视对象”,探视受限。她从转化完成起便禁食血液,至 TTC-01 时已四十八天,靠血液营养补剂与美沙酮注射液维持,畏光日益严重,并出现渴血的幻觉——幻觉里催促她的声音长着瓦伦缇娜与贝拉的脸(TTC-02)。原队员埃米尔在“暴雨”后被调到后勤部当专车司机,仍设法溜进病房探望。出院许可由司辰签署。出院后她带队重返已被“暴雨”冲刷过的维也纳——
维也纳尾声·狩猎愉快(TTC-06,《第三种苏醒》末章):在维也纳复活节庆典的彩蛋艺术家失踪案结案后,她做出了一个与基金会准则相悖的决定:将案件的核心人物诺娜·伊斯特放走,而非移交基金会。对接的基金会职员提出质问,她的回答是:
“一个人想要贯彻自己的信念,是不需要'弃暗投明'的。当你发现多数情况下,邪恶的成分很少,而弱点的成分很多……于是我们便开始学会灵活办事。”
随后,她向基金会提交了一份措辞模糊的报告,声称此次维也纳之行只是“度假,顺便协助当地警方维护庆典秩序”,所谓的失踪案不过是“艺术家一次小小的集体出走之旅”。
离开维也纳前,她在环城大道将一块加了蕈虫脂(能使人无法控制面部肌肉、放声大笑)的萨赫蛋糕悄悄递给了正在递交辞职信的队员狼群。随后转身离去,听见身后传来不受控制的笑声,她露出微笑。等待已久的埃米尔赶来接她,她说:睡了个好觉。埃米尔送出了送行语——“狩猎愉快,队长。”
黄昏的音序·结局(共四个;游戏文本未明言正史。08d 须先达成 08a 并取得造物“小螺号”方可解锁,是最后开放的隐藏结局,本 wiki 据此并按项目约定取 08d):
- 08a 如愿以偿:她在罗蕾莱的歌声中领悟转化之法——“‘拓展’灵性的边际,‘接纳’新增的神秘学家血统”。琳赛女士认定她背叛,“剃刀”小队现身(剃刀承认“我对你被感染这件事情负有不小的责任”)。她把心脏临时化为雾气躲过“灼热心脏”,以“活着的感染种”的研究价值换得基金会接纳;罗蕾莱把海螺挂在她颈上,独自留下。她投降。
- 08b 黄昏之歌:她把一件能增幅神秘术的宝物让给罗蕾莱去安抚“暴雨症候”中的人群,与“剃刀”小队并肩击退士兵,再以这件奥匈帝国旧藏为筹码,换取基金会庇护她的委外合约小队队员与尽可能多的民众,并逼罗蕾莱同往基金会。琳赛承认在“拉普拉斯抑制血清”一事上骗了她。
- 08c 趋于完满:“灼热心脏”发动时,瓦伦缇娜留给她的那枝“致意亚琛”替她挡下一劫。她再次拒绝重塑之手;独自面对映不出人影的手镜时与“贝拉”和解,终于自己念出“猩红”。结尾开放。
- 08d 喜极之处:“灼热心脏”发动时才发现自己早已完成转化——一直随身带着的罗蕾莱的海螺让她长期浸在歌声里,“贝拉”也不再出现。她说服琳赛让她带着罗蕾莱和一批难民返回基金会(“就当她是我的朋友,或者干脆家属也行”),却在途中因转化后兴奋过度化作黑雾、错过撤离,最后在“不戴面具”的条件下随瓦伦缇娜进入重塑之手的秘密安全屋度过“暴雨”,心里盘算着事后该如何向基金会汇报。
“灼热心脏”是委外人才管理组织为每个委外小队成员预置的神秘术,一旦有背叛迹象即可远程启动。
暂时脱离基金会:《第三种苏醒》时(第九次“暴雨”后的 1990 时空)她仍以队长身份为基金会办案;到 1920 年已处于“脱离”状态。这并非决裂,而是一项特权。沙盘解构《他者的悲哀》写道:
“基金会内确实存在一些因自身特殊情况,享有暂时脱离基金会特权的人员——比如某位血食怪调查员。当然,基金会任何时候都与脱离人员保持着联系,有时也会向他们派出紧急委托。但在脱离期间,他们拥有拒绝委托的权利。”
她具体从何时起脱离,原文没有写。1920 年 11 月西线战事最紧的时候,基金会向她发出了这样一份委托(沙盘解构《行于漫漫长路上》,委托方“圣洛夫基金会”,受托方“前调查员(塞梅尔维斯)”):
“我们理解如今你已脱离基金会,我们没有强制让你执行任务的立场。但为了平息战火,阻止重塑之手的阴谋,我们希望借助你作为调查员,以及作为'那一族'的卓越能力,在前线为我们收集情报。”(沙盘解构/行于漫漫长路上)
她接下了委托:
“看来基金会为前线士兵准备的东西,最终还是没有赶上。事态不是如此严峻的话,也不会想到来找我吧。” “……呵,前线吗?似乎是一个适合享用盛宴的地方……呃,不,这样对前线士兵未免有些太不友好。我应该多带一些巧克力在身上比较好,听说奈普顿牌的就挺不错……我要选一个温和的夜晚出发,希望基金会的同事别为我送行。”
同在 1920 年,她仍会回基金会的纪念墓园祭奠格蕾塔·霍夫曼,带去一束白菊,并对马库斯说自己很支持“霍夫曼结”这个命名(《人们向何处去》第 1 节);第十三章小径的外勤观测总结也把她与马库斯并列为发回报告的外勤人员。基金会一侧对她的说法是:“塞梅尔维斯女士在维也纳事件后成为了血食怪,这起意外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小径《人们向何处去》,马库斯的书稿)1921 年 1 月基金会总部遇袭前不久,她还“跟着马库斯小姐回来基金会报到”,向登记员讲起过重塑之手的事(沙盘解构《他者的悲哀》)。
性格:表面沉静理性,实则情感深厚;待人亲切,却极少透露自己的信息。对太多人而言,她就像镜中的倒影——近在眼前,却无法被真正触及。如今她不能在镜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但她选择了接受这一切。
性格(设定集定调):相较于友善、亲切的伪装(“这位场面话高手说过的场面话,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得多”),她的本性要“尖酸刻薄”得多。这种尖酸刻薄一视同仁,甚至包括自己在内——唯一的例外是格蕾塔·霍夫曼与罗蕾莱。设计师笔记将她定调为“没有依仗的孤独者”:没有身份背景、不受重视、不会使用神秘术也并非人类、不够善良也非完全邪恶——但这样的人也有追求愿望的权利。
外貌
塞梅尔维斯身形纤细挺拔,神情沉静,双眼常呈半阖之态,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温和却疏离,恰如她“近在眼前却无法被真正触及”的气质。
人类时期(调查员装束):深色长发束成高马尾(档案“文化”段称她“黑发女孩”),系一枚橙白格纹蝴蝶结,眼瞳橙红。基础立绘(带 ST.PAVLOV FOUNDATION 标志的官方海报)中她颈系白色领巾,外披卡其色短斗篷,内着白衬衣与橙红腰封、黑色长裙,戴棕色皮手套,斜挎公文包,手里摊开的是一只插着软盘的匣子——一副干练可靠的圣洛夫基金会调查员模样。
维也纳时期(初始立绘):一身暗色调长裙。头戴饰有米白花结与黑色蕾丝网纱的宽檐黑帽,颈间是层叠的白缎领巾,肩披黑色天鹅绒斗篷(艾尔莎·瑞丽“Born Again”系列,用以遮挡阳光);墨绿收腰长裙之下露出橙红色的多层荷叶衬裙,配白手套、黑色高跟踝靴,斜挎布袋。这身装束的由来见下文单品·天鹅绒斗篷;结局 08d 的 CG 里,她在安全屋中穿的正是这一身,发色仍是深色。
洞悉立绘:银白长发、血红眼瞳。发色何时变白,剧情文本没有交代——转化当晚的结局 CG 里她仍是深色头发,“转化即白发”只是据立绘所作的推测。立绘场景置于月下对称的回廊大厅——满月高悬,白鸽与蝙蝠掠过,脚下是黑白棋盘地面,身旁伴着泛幽绿微光的双翼豹尤提姆,身着深色衣裙、垂落大片红色衣料,足蹬黑色高跟鞋,坐在一张长桌上。最点题之处是右侧那面落地镜:镜中映出整座厅堂,唯独照不出她的身影——既扣合她血食怪“无法在镜中看见自己倒影”的本质,也呼应贯穿其角色的“镜中倒影”意象。
登场版本时间线(按游戏版本出场顺序)

天鹅绒斗篷
艾尔莎·瑞丽的品牌创意总监于世纪末设计的一款以“Born Again”为主题的黑色天鹅绒斗篷。恰到好处的雨珠蕾丝边、流苏卷边与不对称设计,在整体简洁的构思下突出对细节把控的精密巧思。
但受访者表示自己对该物件背后的时尚价值并不知情,仅将其用于为自己遮挡阳光。
“它易主无数,我不会是它最后一任主人。”——受访者表示。

便携式神秘术软盘
我们多次请求仔细观察该物件,但都被受访者微笑着挡回了。据猜测,该物件应为受访者随身携带多年的、装载了各类神秘术咒语的便携式软盘。如今,你很难再见到受访者使用此类软盘,但它依然相伴她左右。

白缎领巾
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每一处褶皱都平整。“一个能将领巾常年保持得如此整洁的人,是可怕的。”本社记者们对此达成共识。

淑女的证明
伦敦时兴的丝绒女帽。雾都的流行瞬息万变,不同场合佩戴不同的帽子,这是淑女们必须研习的学问。
“顺便一说,这顶帽子上并没有店主夸耀的魔精羽毛,那只是一簇驼鸟毛。”受访者如是说。

精准辅助套组
一组小巧的工具,用于校准和保养弓箭,以及令淑女的腰带显得更加丰富、优雅。
受访者对其实用性表示肯定。事实上,她对在其中放入更多神秘学工具相当感兴趣。

榉木的致意
一把好长弓的制作难度不亚于一根优质术杖,在选取原料方面,二者实际上有诸多相通之处。
那位熟悉橡木的女士曾被这把弓吸引,短暂地摩挲木材后,她作出判定:制弓师曾同她的家族有师承关系,她能听到榉木中的喃喃细语。

鎏金红铜手镜
以四叶草纹和茛苕纹装饰的红色铜制手镜,但比起注视自己的面容,受访者似乎更乐意欣赏位于镜子背面、狞笑着注视众生的怪奇浮雕。
“手镜虽华丽,可镜中的虚影太模糊,不如看些更实在的东西。”

破败头纱
“朦朦胧胧,像笼罩在眼帘前的迷雾,让我想到了‘暴雨’前的维也纳。”
受访者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抬起手臂。灰色的头纱滑落,露出了受访者腕处的金镯。
“别被它迷惑。”

月相彩绘
绘于受访者脊骨处的月相彩绘,颜料以狼毫、独角兽角、月光鱿墨等神秘学材料制成,完整地记录了月相的变化。
“月相的变幻揭示了一个真理,混乱与变化是万物的世界的常态。”
而后,受访者转过身去,将彩绘隐藏在了身后。
“当然,这种变化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
活动章节经历
山麓的回音(v1.6)
(年代未明示)以委外合约小队队长身份率队追踪重塑之手分支“佩希塔”于阿尔卑斯山区。此时她已确诊超自然者感染症,余命“三个月到半年不等”,承受频繁幻觉与身体异变。
- 在追踪过程中察觉耳旁萦绕的歌声正是被关押的“莱茵河的罗蕾莱”的声音,同时接获临界点出现于维也纳的情报
- 任务尾声在密室中发现罗蕾莱留下的信件,信中许诺能治愈超自然者感染征,并邀她前往维也纳
- 接获上级琳赛女士紧急命令,赴维也纳支援霍夫曼调查员
- 隐藏结局中:察觉并宽恕了队员埃米尔协助难民出逃的背叛,将信件撕毁;两种结局均以“前往维也纳”作为终点
黄昏的音序(v1.9;另见轶事《第三种苏醒》TTC-01~06)
1913—1914 年维也纳。受罗蕾莱信件指引重返维也纳,为濒临枯竭的生命寻找“转化”之法,同时追查瓦伦缇娜与罗蕾莱的线索。转化核心剧情(与瓦伦缇娜的重逢、罗蕾莱点破“贝拉”、拒绝重塑之手邀请、完成转化、48 天禁血恢复期,以及各结局分支)已见上文简介·维也纳与黄昏的音序及「结局分支」段,此处仅补记本活动独有的剧本出处:
- ASD-01(梦境回忆)+ ASD-04:她曾与“剃刀”小队奉命收容瓦伦缇娜,在搜查其住所时遭阴影突袭咬伤;瓦伦缇娜当面承认“我就是那个吸血并感染了你的超自然者”
- TTC-06「狩猎愉快」(《第三种苏醒》末章,第九次暴雨之后):放走核心人物诺娜·伊斯特,以模糊报告掩护,并给递交辞职信的队员狼群递上加了蕈虫脂的萨赫蛋糕
19_长夜鸣笛(v3.1,TMW-01~21)
⚠️ 版本上较晚(v3.1)放出,但 in-world 是塞梅尔维斯最早的往事(感染之前)。
1912年11月30日,奉命登上“多瑙黎明号”调查血食怪与感染种传闻。原定在车站会合的下多瑙河七十七分队没有出现(TMW-09 确认失联),她独自展开调查。
- 在贝尔格莱德站台出手,宣称流浪少女野树莓是自己的“助手”,以一张新车票化解僵局,两人由此搭档
- 以“信息登记”名义系统调查全体乘客,在告死鸟“不配合即紧急截停列车”的施压下被迫接受乘务组全程陪同
- 追踪告死鸟与艾玛深夜雪林接头,击倒两名巡逻哨兵后发现重塑之手徽章,锁定调查方向
- 推断感染种转化速度被人为催化,仓库即为“感染工厂”;识破鲍里斯的真实计划:强制转化全车乘客,以血脉联结取代战争分裂
- 肩膀拉伤仍操霰弹枪参与联合反击;在尸堆中认出七十七分队的制服与标记——“这是,七十七分队的人,我的……我曾经的同僚们”(TMW-19)
- 任务结束后,在正式报告中写下“多瑙黎明号上不存在血食怪,那只是以讹传讹的传言”,以模糊措辞保护了野树莓与告死鸟的真实身份;将三人正式登记入基金会派遣名册
- 数日后收到野树莓寄来的来信,署名冗长如贵族敕令,右下角印有两滴凝固血点
单品 / 随身物件
天鹅绒斗篷:艾尔莎·瑞丽的品牌创意总监“于世纪末设计”的“Born Again”主题黑色天鹅绒斗篷。她不在乎其时尚价值,只用它遮挡阳光。“它易主无数,我不会是它最后一任主人。” 据《黄昏的音序》ASD-05《致意亚琛·下》,这身替换掉旧基金会制服的维也纳装束,是瓦伦缇娜在传授神秘术时坚持让她换上的——以“成功的暗示”帮她打破屡屡失败的惯性;她正是换装之后才首次成功施展出神秘术(剧本仅言“这身衣服”,未单指斗篷,惟其与初始立绘相符)。
便携式神秘术软盘:随身多年的软盘,装载各类神秘术咒语。她始终拒绝展示其内容(设定集:UTTU 记者多次请求观察都被她“微笑挡回”)。
白缎领巾: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每一处褶皱都平整。设定集补:UTTU 记者们对此达成共识——“一个能将领巾常年保持得如此整洁的人,是可怕的。”- 《基础术式理论与应用》(设定集 Collection 区):一本写满标注、有明显阅读痕迹的术式教材。书页间笔迹由稚拙锐利逐渐转为流畅圆润,对应她从孤儿院贝拉到基金会职员的成长轨迹。如今她已不必再翻阅,却少见地把这本“无用之物”留存至今——“也许人们都愿意保存一面映照过去的'镜子',哪怕塞梅尔维斯也不例外。”
淑女的证明:一份有关品格认定的正式文件。考核条目几乎面面俱到,然而最重要的一项,始终未被明文写出。
精准辅助套组:为远距离精确配合而设计的一套器材,每个部件以实用为本,不留多余空间。
榉木的致意:弓材纹路中藏着私语——制弓师与旧日主顾之间立下的无声约定。持弓者无从听懂,却也不必听懂。
月相彩绘:以月的圆缺为序,描绘十二幕无法宣之于口的心绪。是记录,也是告别。
破败头纱:她寻来时已是如此。无论是谁故意留下,她都没打算去修补它。
鎏金红铜手镜:以四叶草纹装饰,但她更喜欢欣赏镜背的狰狞浮雕,而非看自己的脸。如今她的面孔已从镜中消失。
角色关系
- 瓦伦缇娜:感染她的人。黄昏的音序之前,她随“剃刀”小队奉命收容瓦伦缇娜,扑空后被其从阴影中咬伤,由此患上超自然者感染症(ASD-01 梦境;ASD-04 瓦伦缇娜亲口承认)。重逢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本能的杀意,随即克制住;瓦伦缇娜教她第一次使出神秘术,并数次邀她一同加入重塑之手,均被拒绝——“无论何时,信任你都是最下策,毕竟你我为同类”(08c)。在 08d 中,她随瓦伦缇娜进入重塑之手的秘密安全屋度过“暴雨”,仍拒绝对方的“茶话会”邀请,直言“与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我一点都不会开心”;同时又请她不要走进“暴雨”——“有人当着我的面消失在‘暴雨’中一样会令我心情不悦”。转化之后,渴血幻觉里的声音会换上瓦伦缇娜的脸(TTC-02)。两人此后的关系,官方文本再无下文。
- 罗蕾莱:引导她实现内心和解的神秘学家歌者。罗蕾莱帮她认识到“贝拉”只是自己,并点拨了命运与可能性之间的关系。
- 野树莓:多瑙黎明号任务中的伙伴,她以一份模糊的报告保护了对方的身份。
- 告死鸟:多瑙黎明号列车长,共同对抗重塑之手。
- 埃米尔:委外合约小队的老队员。“暴雨”后被调到基金会后勤部做专车司机,仍叫她“队长”,在她住院时溜进病房探望,《第三种苏醒》末尾以“狩猎愉快”为她送行。
- 马库斯:共同认识已故调查员格蕾塔·霍夫曼,在提及旧人时相互告慰;1920 年两人在纪念墓园重逢。
- 格蕾塔·霍夫曼:她叩开基金会办公室的门时,等在里面的那位调查员;设计师笔记所说的两个“例外”之一。在维也纳得知其死讯时,她罕见地失语。
- 琳赛女士:委外人才管理组织的上级,握有“灼热心脏”;曾以“拉普拉斯即将制出抑制血清”安抚她。
补充设定
- 血食怪天赋(设定集 Vol.1):“塞梅尔维斯遭遇感染后,获得了血食怪的能力。因此塞梅尔维斯不仅能使用基金会教授的基础神秘术,也具备民间传说中血食怪的种种能力,例如化作黑影以及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等。”剧情中她用过的有:咒语“猩红”(瓦伦缇娜所授),以及把心脏乃至全身化为黑雾。转化前她“并不具备任何施术能力,只能使用人类科技研制出的神秘学技术”,即随身的软盘。
尤提姆 Udimo: 豹类,极其罕见。通体黑色,背有双翼,推测由感染变异诞生。厌恶白天,喜爱血液制品与神秘学物品。较为适应群体生活,会在人群前表现出友善态度。- 名字考据(设定集 Vol.1 自释):
- “塞梅尔维斯”取自匈牙利医学家伊格纳兹·塞梅尔维斯——他大幅降低了产褥热细菌感染致死率,却下场凄惨(被同行排挤、晚年精神崩溃、死于精神病院)。官方:“我们以他的名字,微妙地暗喻着塞梅尔维斯的处境。”
- “贝拉”是匈牙利最常见的女性名字之一——对应她“被动或主动营造出的形象:不受重视、温和而没有锋芒的普通人”。
- 设定集小漫画:罗蕾莱(?)旁配台词“有一股骗子的味道”——对她的吐槽。
- 荒原互动:洋葱头曾邀请她接受采访;喀嚓喀嚓则对“她的影像能否被记录”的课题更感兴趣;温妮弗雷德向她发出了茶会请柬。
- 生日签到(共五则):
- 讨厌香菜:官方在世界香菜日发布的纪念插画显示,她面对香菜的反应是“TAKE IT AWAY!”(强烈排斥),而罗蕾莱则认为“THIS SMELLS 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