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女人》/ Lady by the Lake
"每幅画都希望被看见,希望拥有一个谈话对象。我一直想知道,不同的观众在我之中看到了什么。'我'的完整形象应当在观者的头脑内形成。如果有观众愿意同我说说话,那就更好了!"
基础信息
- 姓名:《湖边的女人》/ Lady by the Lake
- 性别:女
- 诞生日:4月7日(春)
- 出身:法国巴黎(安纳西湖畔诞生于画布),曾巡展于世界各地,后收录于圣洛夫基金会
- 介质:立体主义
- 展出时长:93年(二十世纪10年代起)
- 身份:意识唤醒者艺术品,觉醒的立体主义画作
外貌
《湖边的女人》有七个侧面和三只眼睛,分布于同一画面平面,目光各朝不同的方向——这是立体主义的本质表达:在同一瞬间呈现事物所有角度的存在。她戴着一顶漂亮的帽子,身旁是一泓春天的湖水,它们存在于不同的时间与角度。
她的画框是简单的木制品,于1914年后某日装配。在后来颠沛的生涯中,木框被特殊的蓝色油彩沾染——顽固粘稠,难以清理,却并非不可去除。这些靛蓝痕迹是她长期被当作"储藏室"留下的印记,连她自己也已几乎忘记那痕迹之下的真实面貌。
诞生
一个晴朗的下午,一位默默无闻的画家坐在法国安纳西湖畔。湖水如玻璃般青绿,将阳光轻盈而奇异地映射在面前女人的帽檐、眉峰与唇上——
「一片湖,答案是一片湖,问题也是一片湖。仅此而已。」——那位画家(1914年5月日记)
《湖边的女人》就在这一刻诞生于画布。画家之前在巴黎咖啡馆中苦苦探索了两年,在立体主义的理论迷宫里兜转,最终逃离了那个充满答案却失去问题的地方,来到湖边,得到了这唯一的答案。
在巴黎的岁月
1910年代,巴黎的立体主义运动正值高峰。年轻画家们渴望用拆解与重组的线、面与几何体,在同一瞬间捕捉事物的所有真实侧面。《湖边的女人》诞生于这场关于"本质"的辩论——她本该是多角度的、反传统的、由艺术家与观者共同塑造的。
然而人们买下她,买下之后便把她当成了储藏室:
「我为人们藏匿物品——珍贵的与被摒弃的,还有那些不起眼的小玩意。我总是记下它们的故事,因为时光太过漫长。」
她度过漫长时光的地方:
- 巴黎的沙龙与咖啡馆——人们戴着面具,语气浮夸,渴求变革,把她当成传话筒与储物架,偶尔给予一点回应
- 俱乐部的后台黑暗——她在那里分辨出至少三起盗窃案、一起可能的谋杀案,听见"佩雷斯先生"的咳嗽声和老鼠家族拨弄纸板与机器的窸窣声
- 仓库——最漫长的等待场所,孤独而沉默;唯有一次,一个发条钟突然鸣唱,带来短暂而喜悦的骚动
- 重塑之手内部——她在那里见到了平(重塑之手干部,寄居于他人面部的螃蟹),每月固定见他用钳子往蟹脸上抹马油,随后带着"崭新的身躯"(换了一个宿主)回来
性格
《湖边的女人》渴望谈话本身甚于一切。被长期孤置于仓库后,她对任何愿意在她面前驻足、与她说话的人都怀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感激。
她不掩饰对聊天的执迷:
「唠叨是一种美德!」
但她也因此吞入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秘密。那些藏在她画框内的抹刀、作案工具、私密信件,那些靛蓝的污痕——她"乐意"承受这一切,乃至连自己都开始以为,成为他人的"垃圾场"就是她本来的意义。
直到来到维尔汀的箱子,她才意识到:她可以不那么"乐意"。
加入箱子之后
《湖边的女人》在箱子里找到了她漫长一生中从未拥有过的东西:每天都有人愿意跟她说话。
她如数家珍地列举箱中好友:喜欢写小说的女孩、头上有小蛇的研究员、会制作魔药的大小姐……每一个愿意陪她聊一天的人,都让她觉得弥足珍贵。
她也为维尔汀准备了礼物——一顶在巴黎皇家宫殿得到的软呢帽(边缘有刀痕,请勿追问来历),以及1914年产的风暴猫屎酸性咖啡豆、如愿甘泉旁的盐粒……都是她在漫长旅途中收纳保存的零碎。
洞悉之底(最终形态语音):
「噢!您……如此大费周章,是想去除我身上的靛蓝痕迹吗?老天爷,我必须为此而感激您……毕竟,这便是我真实的模样,是在漫长岁月中,因为一直被当成垃圾场……连我自身都已经遗忘的'真实'。」
单品
- 绘画的边界(木制画框):1914年后装配的简单木框,后被蓝色油彩沾染。她用来思考:"是画需要画框,还是画框需要画?"
- "多角度的视野"(三只眼睛):眼睛存在于同一平面,望向不同方向,欢迎每一位观者与她对视,碰撞出思绪。她认为对自身的解读方式是多样的,"保持多角度的视野"是她喜爱但非唯一正解的建议。
- "1912年春"(旧照片):她所容纳的物品之一,也是少数她欣然容纳之物。照片定格在某一刻,年轻画家们向往着用新的主义诠释世界——其后战争与贫困分离了他们,名字早已失落,但在她的画中至今仍保存着这些面孔。
尤提姆
意识唤醒者类尤提姆——她的尤提姆类型与她身为"意识唤醒者艺术品"的特性相符,是一位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而非普通的神秘学家艺术品。